抚国公和镇国公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
谁都没有再开口,大殿之中就只剩下沉默。
抚国公被郑世子搀扶着出宫的时候,雪已经上下翻飞了。
天地之间一片灰蒙蒙的混沌之色,令人睁不开眼睛。
出了宫门,两位国公分别上了自家的马车。
天雪路滑,马车并驾齐驱,走的十分缓慢。
镇国公撩开厚厚的帘子,问抚国公:“这折子,究竟是谁写的?”
抚国公的声音闷闷的:“是谁写的重要吗?重要的是皇上认为是谁写的。”
“你别跟我打官腔,”镇国公哼了一声,“我反正是贼老子,难道我还能去告发自己?”
抚国公笑了一声:“你这不是心里清楚的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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