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脸看着远处的海,叹了口气。
“傅君承,没想到我们两还有共患难的一天。”
傅君承笑,调侃道,“看不出来,你还晕船。”
他要是不跟着上那艘船,现在也不会在这。
宇文梵白了他一眼,坚决不承认他晕船这件事,嘴硬道,“谁晕船了,是那艘破船太垃圾了,还有那个开船的人技术太烂了。”
提到那个开船的人,傅君承清隽的眉眼被寒霜侵噬,脸色沉了沉。
“你看清那个开船的人长什么模样了吗?”
宇文梵想了想,摇头,“当时天那么黑,那个人又戴着帽子,根本看不到脸。”
傅君承的神色渐冷,若有所思地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天晚上除了我们之外,应该还有另一波人。”
另一波人?宇文梵皱了皱眉,开玩笑地问,“你仇家?”
严肃的气氛被他一句话给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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