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表情僵住,毫无疑问,儿子就是他的软肋。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垮下肩膀,感觉浑身力气被抽走,心如死灰地道,“那天有个黑衣男人找上我,他说他要我们村里祠堂供奉的圣物,只要我帮他把圣物偷出去给他,他就会给我一大笔钱。”
“这么多年,我媳妇儿子跟着我没过一天好日子,我本想着拿到钱就带他们离开这,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么严重。”
顾清宁眉头轻蹙,“下毒这件事是他教你的?”
阿奇摇头,“不是,是我自己想的办法,祠堂那里每天都有人把守,钥匙在村长那,只有村里出事,祠堂那边的防守才会放松,我也有机会偷溜进去。”
女人用手指着他,痛骂道,“你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你知不知道那是毒药,你连你父亲都下得了手,你还是不是人了?”
阿奇垂下头,有气无力地道,“如果不是他们出现,我会把解药给你们的,虽然我想要钱,但我也没想过要你们的命。”
村长心底五味杂陈,对上顾清宁投来的视线,他苦笑道,“你想问就问吧。”
这个赌局,是他输了。
顾清宁声音温凉地道,“祠堂供奉的圣物。”
村长盯着她看了一会,轻叹了口气,“是血如意。”
傅君承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深处闪着幽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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