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房俊回头对卫鹰等亲兵道:“尔等速速退出去,某一人入内,若是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返回华亭镇,让裴行俭率军前来。”
“喏!”
卫鹰应了一声,带着亲兵部曲们缓缓后退,回到水师兵卒驻防的地方暂时休整。
沈纬赔笑道:“越国公说笑了,此处庄园里三层外三层,安全确保无虞,哪里会有半点风险?末将只是军令在身,不敢擅专罢了,若有得罪之处,改日末将设宴,向越国公赔罪。”
房俊淡淡一笑,道:“沈将军尽职尽责,某只有欣赏,哪里会有半点不满?闲话少叙,走吧。”
“喏!但是……请越国公下马,免得惊扰了几位殿下。”
沈纬一脸笑容,却不卑不亢。
房俊深深看了他一会儿,这才甩镫离鞍跃下马背,将缰绳一甩,一言不发,大步向庄园内走去。
沈纬命人看顾好马匹,带着几个亲信紧随其后,陪着笑说着话,房俊却理都不理他。
这段路进入庄园的道路很是平坦,铺着青砖,只不过许是年久,路面难免凹凸不平,雨水积蓄下来来不及渗下去,又流不走,便形成大大小小的水洼,一脚踩下去便湿了鞋子,溅得衣摆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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