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眼眶有些发热,涩笑道:“此人大言不惭,往往自诩德才兼备,也不怕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李二陛下笑了笑,冲房俊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朕有话跟吴王说。”
“诺。”
房俊没有什么不满,知道人家父子这是要谈心了,偷偷给李恪一个“放心”的眼神,退了出去。
花厅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李二陛下招招手:“过来坐。”
待李恪坐到对面,李二陛下笑道:“府中可有美酒?”
李恪有些忐忑,不知父皇今日要说什么,回道:“有西域的葡萄酿,亦有房俊送给儿臣的上等好酒,不知父皇喜欢哪一种?”
“房府佳酿?”这可是市面上一等一的好酒,李二陛下喝过,很烈,也很醇。
“不是,是房俊用大豆、稻米、糯米、荞子、粟米五种粮**心酿制出来的一种杂粮酒,叫做‘五粮玉液’。”
李恪恭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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