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公主小跑着上前揽住李二陛下的胳膊,俏脸上满是埋怨忧虑。
李二陛下无奈,拍拍她的手,解释道:“事关朝局,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又懂得什么呢?非是父皇心狠,而是不得不如此。”
看向晋阳公主的目光满是宠溺。
兕子年岁渐长,原本略胖的身子已然犹如抽条的柳枝一般窈窕纤细,眉眼渐开,钟灵毓秀之中愈发显露出祸国殃民的美貌,较之丽质天生的长乐公主亦是不遑多让。
他与文德皇后伉俪情深,固然文德皇后殡天多年,心中的感情却从未衰减半分,反而随着年岁的增长愈发刻骨铭心。
而太子、青雀、稚奴、长乐、兕子、小幺……这都是文德皇后留下的骨血,每一次见到他们健康快乐的成长,他都无比欣慰,觉得自己照顾好了与观音婢的孩子,便是对她最大的安慰。
然而现在,兄弟之间却因为储位争斗,甚至差一点要拼个你死我活……
长乐公主在一旁幽幽的叹了口气。
她非是晋阳公主那般天真纯洁,对于朝政亦是略有心得。稚奴这一次固然极有可能是被身边人拖累,但是父皇此举之用意无非是在向天下人表明他的态度——储君之位不可易!
只能委屈稚奴遭受圈禁,否则父皇便只能对稚奴身边的人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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