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房俊给木匠柳老实画了曲辕犁的图纸,武媚娘便严禁除俏儿之外的所有人进入书房,很有管家婆的潜质……
房俊奇道:“所为何来?”
昨日才与那岑文叔提及收容灾民之事,莫非今日便有了回话?
这大唐官员的办事效率也忒高了点吧?
“奴也不知。”
武媚娘微垂臻首,有点受不住房俊火辣辣的眼神,俏脸绯红。
岑文叔走进书房的时候,着实把房俊吓了一跳。
原本那个文质彬彬、温文和煦的帅大叔踪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胡子拉碴、双眼通红的邋遢男……
一件华贵的蜀锦常服皱皱巴巴的穿在身上,白眼珠布满血丝,散乱的发髻,脸上带着体力透支的灰白。
房俊若有所悟,叹气道:“老岑啊,不是某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更当注意节制才是。那事儿虽然很美好,但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不是?有时有度,方才是养生之道。子曰:少年不知XX贵,老了望X空流泪,慎之,慎之……”
岑文叔哭笑不得,一脸无奈:“哪里有二郎说的那般不堪?某对于房事一向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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