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接过名单,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在上面勾勾画画,片刻之后将毛笔放在笔架上,名单丢给褚遂良,淡然道:“如你所愿,拿好了,像一个奴才一般去跟你都主子们邀功请赏去吧!”
几张名单轻飘飘的落在书案上,却犹如一柄大锤一般狠狠击打在褚遂良心脏,令其愤懑难当、怒不可遏!
“杀人不过头点地,房驸马岂可如此羞辱于我?!”
褚遂良满面血红,两只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对房俊怒目而视。
若非考虑到双方的战斗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保不齐这会儿就能冲上去跟房俊拼命……
纵然依附于关陇贵族,但褚遂良的骨子里依旧是一个文人,有着文人的风骨,帮关陇贵族办事这只是权衡之计,反正在朝堂上总归是要站队的,要么关陇贵族,要么江南世家,要么山东门阀,端谁的碗吃谁的饭,那自然要给谁谋求利益,何错之有?
你房俊也不是太子身边的鹰犬爪牙,尽心竭力的为太子出谋划策,冲锋陷阵?
何以你自己便是光风霁月,到了我这里,便是恬不知耻、摇尾乞怜?
简直岂有此理!
许敬宗也暗暗咋舌。
文人最终名声,一旦这话传扬出去,外人不明白里头到底发生什么事,只会人云亦云、跟风谣传,褚遂良的名声就算是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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