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缓了缓,想着纸条上有些话,令这位何太后有些羞于启齿。
“若事败,我真当这样说?”
“回太后,崔侍郎言,尚书令与梁王交情甚厚,用此法,定能保全性命,只要宗室还在,朝廷便在。”
听完外面那宫女所言,何太后眼里泛起湿红,紧抿双唇点了点头:“众卿不惧身家性命,我岂能惜这脸面。”
宫女伏去地上,向里面尊贵的女人轻轻磕去一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起身告辞离开,她并非真的宫中侍女,而是崔远的义女,深受义父为朝廷舍命奔走而感动,当需要在宫中安插眼线方便与太后联系,女子便自荐进来。
拐过前面宫檐,女子低垂的视线里,陡然有纹波涛翻云的袍摆进入视野中,她抬了抬头,一个消瘦长须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正朝她微笑。
女子认得对方,乃平章事柳璨。
“带走。”柳璨笑着挥了挥手,身后两个侍卫快步过去,拿住露出惊色的宫女,后者急忙跪去地上,“平章事,奴婢不过宫女,也未犯错,为何.......要拿奴婢啊。”
“尔等所做之事,岂会逃得过我眼睛,带去偏殿,勒死!”
柳璨不耐烦的挥手让侍卫将哭喊的宫女拖走,弹了弹袍袖,看去太后所在的宫殿冷哼了声,带着一队兵卒转身去了中书省,捉笔写了什么,笑着让人送了出去,靠着椅背悠闲的喝了一阵清茶,一个时辰后,方才起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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