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你很好!”
邪忽儿等了片刻,咧嘴狞笑,挥手招来几个心腹,将里面粮食全拿去煮成粥,再将鸡鸭杀了,给将士补补身子,随后回过头来,颇为赞赏的拍拍投降的汉人肩头,走到路旁问起车队的情况。
“有多少人?去定州?”
见这个沙陀头领不杀他,那帮众顿时松了一口气,话语倒豆子般,噼里啪啦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回沙陀大人,都是一些会点把式的江湖人,我们从飞狐县出来,准备逃去长安。这些人不足为虑,但要小心里面一个叫耿青的,会步步算计,有卧龙再世的美誉。”
“耿青?你们汉人的名字真是古怪......不过我记下了,还有呢?”
“......车队里,还有个女的,叫白芸香.......”
山间晨风吹过山壁、道路,带着谄媚的话语飘去了远方,目力所及的山道尽头,仓惶逃开的车队,前半截才堪堪下了山坡。
“麻烦了。”
重复的话语在耿青口中轻说,他扒着车帘门框,眺望四下,出了山道,下去缓坡,周围方圆十多里一马平川,只有零零落落几个光秃秃的丘陵像坟包矗在视野当中,根本没有任何险要可以借助的。
之前被他刻意弄去驴车的那四人,死就死了,本来准备用毒米将他们弄死,想不到最后还能有一点利用的价值,时间不差的话,估摸追上来的沙陀人应该会少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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