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她的身世竟是这样的。
景年觉得心口好像半年前因救欧延而被刺的那一刀一样,疼得她浑身发冷。
泪水糊住眼眶,即便她努力睁眼,看到的却依旧是一片模糊。
她大口喘气,手下意识触向胸口,尖锐的疼痛感袭来,只是这一次眼前没有了往常那可怕的眩晕感。
……
毕尧一把拦腰将景年抱起,忽然一阵失重感袭来,景年眼前一花,下一秒已回到了棠钰庄那间房子里。
“景年……”
毕尧紧张地将景年抱到一张软塌上躺下,取过帕子为她擦去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手抖得厉害。
……
这一天,他在心中预想了很久。
他,整个断情宫,都对她隐瞒了太多,以至于很多事他完全不知从何说起。
这段故事,持续了一千年之久,也牵涉了太多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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