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房里的人此时却显然没有时间顾及这孩子。
景年被从还未进房便听到的阵阵凄厉哭声吸引,目光后知后觉地转向角落跪着的一个中年男子身上。
男子面前躺了一个人,却被白布整个遮住。
景年心里一怵,知道这是死了人的意思。
她退到毕尧身后,暗自心惊。
没多久,门外竟传来一阵敲门声,男子抹了把泪,踉跄着起身,经过景年与毕尧站的位置,走到门口将掩着的门拉开。
透过那扇木门,景年看到了身穿黑色披风,带着一身风尘和未来得及化掉的雪水的毕尧——
……
她思绪一片空白,甚至有些惶恐地看向自己面前真实站着的毕尧,已完全弄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
那个时空里的毕尧不知对着男子说了些什么话,二人同时向床上的孩子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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