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泪随着低头的动作,滴落到地上。
陆承远深吸一口气。
好一会儿,他才克制地哑声道:“姑娘可知这其中的原因?”
景年抬眼,渐渐冷静下来,继续点头。
“……属下明白了。”
陆承远没再多问,深深看了景年一眼,恭敬地低头抱拳,“眼下,还请姑娘好好养伤,庄主是慎重之人,绝不会妄下结论,此事,定会水落石出!”
景年默默在桌前坐下。
陆承远很快告退,景年目送着他走到院中,低声不知对欧延说了什么,二人没再停留,一同离开。
欧延来了,却一句话都未与她说。
心口一下下顿顿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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