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抿了下唇,低声道:“我说的是你……”
“你受了伤,难道我会好过?”欧延低头看她,“如果可以,我宁愿那些都发生在我身上……”
景年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唇。
这些话,她现在听不得。
欧延不知在想什么,一双眸子像星辰大海,深深望着她,仿佛要将她淹没一般。
他没再说话,将她的手取下,在手心吻了吻,随即低头覆上她的唇。
景年维持着另一手揽着他脖颈的姿势,也不受控制地仰头回应他。
像是一种发泄。
唯有用这种唇齿相依的方式,才能让心中的不安消退些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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