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亲眼见到的感觉,与只是听到他的声音还是完全不同的。
好像有好许久没有见过他了,一时间熟悉与陌生感交叠。那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所有感官在这一刻都被放大了数倍,很多以前并不在意的细节尽数涌上心头。
仿佛这几日接触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
“眼睛能看到了?”
欧延按住景年欲起身行礼的动作,温和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诧异与关切,声音低低的,并不大,却极为熟稔。
“早上……早上起来的时候,忽然就发现能看到了,不过还很模糊,大概……这个距离……只能看到庄主的轮廓。”
这一早上类似的话虽是已说了许多遍了,景年还是认真地描述了一番,顺便对着欧延的方向比划了几下。
欧延颔首,此时刚好萧痕从阿喜的房里走了出来,二人对视一眼,萧痕先道:“阿喜的状态,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原因,先服了几颗稳住心脉的丹药观察着。”
景年没想到竟会如此,惨白着脸望向他,好半晌没说话。
“没事,别慌。”
欧延安慰她,看出萧痕有话对自己说,叮嘱旁边侍女照顾好她,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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