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延自顾说着,专注地望着景年,终于叫她再无可避,“所以景年,早在宫中晚宴上初见你时,我便认出你就是当年在断情山下救过我的人——”
……
景年的双眼随着他最后那句话而快速眨了好几下。
她这辈子再没有经历过……比这更疯狂的事了。
从昨晚看到他脚踝上的伤疤开始,她便极力克制自己不往这个方向再多想,可现在却被他用如此直白的方式,说得一清二楚。
她张了张口,却又无话可说。
他竟然在宫中初见时就已经认出她了?
那这么久以来,她的所有小心翼翼,所有伪装,在他看来,岂不都是一场笑话?!
……
“七爷为何……不早与我说这些?”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产生一种被人戏耍的不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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