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
欧延收回目光,这一回是彻底收住了话题,且明显不愿再与她继续这无意义的拉扯。
景年抿唇。
……
房内迅速静下来。
一时间不再有人说话。
萧痕眸子动了动,双手交叠垂于身前,继续当自己透明。
景年在这种无声的煎熬下,不敢多看欧延,尴尬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继续站着也不是。
只能维持着这种僵硬,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如约盼来了今天的罪魁祸首——
她忙复又将帷帽戴上。
门外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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