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可左相是太子的人——
加上这一层意味,在此当口,便成了天大的事。
尤其是,虽然目前对外只说是官府暂扣了人,可左相族人,却连一个进监探望的机会都没有,摆明了是被人存心刁难。
且这青楼女子的命也去得蹊跷,其中必有问题。
当朝左相那么大的权势,眼下竟是毫无办法,只能向太子一党的昭王,与明面上有心中立的七皇子求助。
欧延本就被诸事缠身,又听到这种亲自送上门叫人拿捏的蠢事,一时间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书房的气温骤降,竟简直比那外面的冰天雪地还冷。
一向温润的七皇子虽依旧保持了极好的涵养,可说出的话却句句带着冰碴子,只说左相真真教养了个好孙子,依他拙见,若想成才,倒确实需要吃几年牢饭好好脱胎换骨一番才对。
说着,竟直接将左相府的名牌摔向地上。
这番举动,早将府里的小厮吓得屁滚尿流,为了扑过去接名牌,还滑了一跤,甚是狼狈,不过好在没让那玉制的名牌当场摔碎,至少能给相府一个交代。
七皇子甚少在上京的府邸常住,一年可能就一两次,府里的下人对这位主子的印象一直是温和宽厚的,哪想竟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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