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自从他回了祖籍常驻,名义祭祖,那些荒唐的行径就全都收起来了,竟然十分上进,每每来信都是好消息,更是中了进士,直接进入了家族的权利外圈,倒叫人吃惊地很。
紧接着他竟求了旁支做主的去了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地方当县令,当是县令正当值,他竟然不肯等一等,县丞也当得……
到底多年未见,萧砚扬觉得自己童年的玩伴当真是大变模样,行事作风与之前也大不一样,要不是旁支来信并无异议,他都以为自己的好兄弟换人了呢。
萧砚扬想起小时候那些捧腹之事,不禁抿嘴一笑。
却又想起小伙伴嘴里不停的提起另一人,心里不是滋味,好似被人抢了东西般。
萧景瑜到了祠堂口,一进门就望见了背对着自己的淸瑶。
只因为满学堂的稚童里,就他一人年级最大,身体最宽,还占了三位置。
王耀祖在教百家姓,淸瑶在那拿毛笔跟着学。
她的书看了不少,字也都认得,就是写不会写,写的东西比小儿好些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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