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了,清瑶就揪着他上工去了,覃锦元连补觉的机会都没有。
忙碌了一天,累死累活的,覃锦元悟出来一个道理。
人啊,就不能闲着,闲着就容易瞎想,瞎想就睡不着,睡不着就会一天没精神,何苦来哉?
一个月以后,盛京城的房管处中人终于把手里头最难卖的房子卖了出去。
“李兄,可以啊,那么难卖的房子都卖出去了。”
“好说好说,早该卖了,一个外乡人好运买到了。”
那间小房子是个门面,但是就光秃秃的一个铺子,艰难的夹在袁记酒楼跟风家的茶楼中间,两家都是庞然大物,按理说在这中间开个什么店都不能亏本。
但是事实是,此间铺子连个库房都没有,生意稍微做大一点就没地方放东西了,且临街,还是挨着热闹的酒楼,也不能住人,邻居两家又都看中风水,谁也不肯接受这个铺子。
这主人无奈,只能挂到中人处,只卖不租,关键价格它还不便宜,毕竟地价在那里,可是够这些钱的人都可以买个带小院的铺子了,自然不选择这里。
后来询问的人都是极少的,附近人都知道这是个鸡肋之地,做个小生意吧,回不来本,做大生意又不合格,渐渐的价格一降再降,就在所有人都心动想等着再降价一波就准备收着做一个库房的时候,被人截胡了。
这人就是清瑶,那天从街上路过,她一眼看见这个锁了门的铺子,在繁华的街上有这么一间灰突突的门脸,委实吸引人注意。
清瑶就找人闲聊,便打听出了这个铺子的状态,当即拍板买下了,这么好的地段,铺子虽然小点,但是客源足啊,做个宣传铺子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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