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恩宁摇摇头,眸眼落向明亮的落地窗前,她白天睡过了,现在一点也不困,但她也不想吃东西。
可她也不想让自己再去想白天发生的事,太惨烈,也太让她不知所以。
而且她具体也说不上来,就总觉得这事情还没完,只是现在霍靳北倒下了,她也没办法找人问一个答案。
也或许就算霍靳北好好的,他也不见得会告诉她。
那个男人,怎么说呢?
他真的好深沉,又好能隐忍。
如果他是三年间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会跟丁琴芝有关系,那他真的就是……
沈恩宁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话来形容,她知道的,这三年里,他跟从前莞莞在时并没有什么区别地,还是经常把葡萄送到老宅里,或是偶尔实在有事的时候就让丁琴芝带葡萄了。
他,那时,其实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呢?
闭眼,沈恩宁长长地叹息一声。
她想霍靳北能早一点把这件事彻底地解决,不然,她总是无法放心莞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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