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连续请来多位巫医,可是他们给出的消息,赞普的情况很不乐观。”
“若是好好休养,熬过这个寒冬,兴许……”
又是特娘的春秋笔法,琼波邦色一脸黑线,恨不得掐着扎西小论这货的脖子抽他两巴掌。
“老夫要听的是实话。”
都元帅南喀诺布闷哼了一声,雄浑的嗓音显得甚是阴郁。
“内相不用生气,实话就是,赞普怕是也就这几日了。”
“……就这几日?”
琼波邦色砸了砸嘴,虽然从方才松赞干布的言行。
让他总觉得对方像是在交待后事,可直到现如今从同僚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一时之间,反倒愣在当场。
说起来,琼波邦色跟这位吐蕃雄主松赞干布,彼此之间都互看不太顺眼。
他总觉得这小子对自己怀有恶意,而松赞干布对自己真可谓是处处防备。
哪怕是自己为了吐蕃兢兢业业多年,所积累的功勋远远超过噶尔东赞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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