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万纪一脸黑线地打量着跟前的程三郎,整个人都不好了。
“程长史,你,你是来寻衅的是吧?”
“权老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程某从一开始到现在,可都是好言好语,恭恭敬敬,绝对没有挑衅权老的意思。”
“难不成,权老就不能体谅一下小子为了好友的这份拳拳之心?”
权万纪扭头,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一刻钟,回过了头来,看到程三郎仍旧笑眯眯一副唾面自干的模样。
再回想起在长安恶名远扬的程家人,以及自己来到泸州这一路上,听到的关于程三郎的恶名。
权万纪闷哼了一声。“罢了,既然你这么说,那老夫就全了你与殿下的情谊。”
“首先女子长短合度,自颠至底,长七尺一寸……”
“……那个,权老你先等会,你说得太快,我记不住,可否借笔墨一用。”
“另外还请权老尽量说得直白一点,就像什么自颠自抵,程某根本就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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