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虚一套针法意图封住血脉,防止毒素扩散,只是他“外甥”中的毒绝非善类,这套针法只能暂时压制。
李安然被血腥气引得回了神,停住伸出去的手。
眼前二人无论穿着还是举止,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这麻烦她惹不起。
竹虚见银针不再变黑,小心地把针取下来,放到手帕上。
最后一针取下,床上的人发出痛苦的声音,突然睁开了眼。
“竹虚……”夜非辰嗓子喑哑,挣扎着要起身。
竹虚见他的动作,火冒三丈,一把将他按回床上,然后咬牙切齿地说:“你是真不想活了是吗,就你这破烂身子还想运行内力?早说不活了我还给你吃什么珍贵药草,换成银子砸死你清净!”
李安然躲在床脚,看着虚竹发火,心道这床上的人跟他有没有血缘这不好说,但对他来说一定意义重大。
她不能再参与到这是非里了,打算趁着竹虚骂街,悄悄溜走。
“谁在哪儿?”
李安然赶忙收回脚步,回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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