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用呢？病人都倒下了啊。
叶凡没有理会别人的疑惑，目不转睛的盯着裴钱：“问你话，说。”
裴钱虽然是个无赖，但被叶凡忽然说中了自己的身体状态，有点心慌。
“对……对，是的。”
嗯？
何丽眼里闪过一丝惊疑。
所谓‘望而知之谓之神’，难道这个叶凡，凭一双肉眼，就能望而知之？
叶凡又道：“到了半夜起床的时候，肚子里还会鼓气，跟蛤蟆一样，甚至偶尔会出现胀痛。”
裴钱心慌的道：“是……是的，你……你怎么知道！”
叶凡继续道：“第二天早上，你还经常阵发性太阳穴刺痛，浑身僵硬，行动迟缓，需要三十分钟，才能缓过劲儿来，然后一天下来都没什么力气。”
裴钱汗如雨下：“对对对，是这样的，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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