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她打听到的情报不大符合?
华大夫摇头:“好了,翠屏,你不要凶她,吓着孩子。”
陈冬青被扶着站起身,华刘氏仍旧很凶:“你是哪里人?家在哪里?来这里干什么的?”
陈冬青仍旧没太回过神。
倒是华大夫以为她被吓着,又对华刘氏道:“好了,先进屋再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掌管旁人户籍了?”
华刘氏这才没有追根究底,带着陈冬青和少年混子头走进了屋中。
一进屋,华刘氏就走开,不知去了哪里,只留下陈冬青和华大夫二人。
华大夫替混子头诊过脉,确认他没有什么大问题,才问陈冬青:“孩子,你可是从城东来的流民?”
陈冬青点头,含着泪道:“伯伯,我现在只有我哥哥了,您一定要救好他,您救好他,小翠在你这里当一个粗使丫头,也是愿意的。”
她方才听华大夫叫自己的妻子翠屏,便借了后者的一个‘翠’字,好拉近距离。
果然,华大夫看着她的目光柔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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