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濂进了书房,地上还散落着那几张烧过的照片,他弯腰一张张的捡起来,然后坐回椅子上。
他静坐了一会儿,又重新将这些照片点燃,看着它们一点一点的化为灰烬。
霍叔就是在这个时候敲门进来,他把医药箱放到宋希濂的面前,然后踌躇着:“先生,您的腿......”
他没说完就被宋希濂打断,他说:“霍叔,以后在家不要提我的腿,尤其是在阿京面前。”
看到宋希濂有些冷漠的眼神霍叔低下了头:“是。”
宋希濂重回卧室开门的时候刚好与周稚京的视线对上。
似乎是听到动静,她闻声看来,眼睛中盛满戒备,宋希濂目光一滞,但他很快回神,眼上渲染层层温柔:“是我。”
周稚京眼中的防备渐渐松懈。
宋希濂把医药箱放到柜子上,然后坐到床边,把她的手臂握在手中,一声不吭的为她上药。
周稚京对此没什么反应,除了刚刚他开门那瞬间她表现出的警惕之外,她就像个无知无觉的破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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