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宋氏夫妇去世,然后是宋希濂和周稚先出事,宋希濂紧接着被火速接管宋氏的宋成江即刻送出了长宁。
魏成河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宋希濂离开的第二天。
他一心想着要去把宋希濂带回长宁,但是那个时候整个长宁的风向已经变了。
人心是最善变的,那时长宁的人面对宋成江带领下的宋氏谁还记得一个父母双亡的宋希濂呢,就连最初最有可能在此时拉宋希濂一把的周家也因为周稚先的死对他置若罔闻。
而当时的魏成河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一个法律上成年了,但是心智仍旧稚嫩,所有只能依靠自己父亲的富二代,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是魏成河心中永远的痛。
看他低头不语,宋希濂去接了一杯水放到他的手心:“还记得十年前我和阿先的那场车祸吗?”
听他提起旧事魏成河抬起了头看向他:“我记得。”
“我一直以为那场车祸是宋成江为了斩草除根杀了我设计的。”
“不是吗?”魏成河疑惑的反问,“我一直以为是宋成江对车动了手脚。”
宋希濂摇了摇头:“当时警察的说法是刹车盘破裂导致的刹车失灵,但是我记得阿先说过那辆车是他刚提的车,后来因为这件事厂家被追责赔了一大笔钱。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实在太蹊跷了,事情也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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