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宋希濂打断了方曼,“我想您今天过来是为了找到阿京的,而不是为了纠结她到底是恨我还是爱我,还是说您只是无法接受她心里还装着我,一个害死了她哥哥的人,哪怕是有一点可能都不行呢,如果是这样您觉得您配当她的母亲吗,您现在这副样子就好像全天下只有你最痛苦,其他人都在普天同庆,您觉得怎么才算痛苦呢,去死吗,活着的人就不配幸福吗......”
“宋希濂,你过分了!”宋希濂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周文耀打断,他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的方曼,到底没有继续说下去。
“霍叔,送客。”
周文耀扶着方曼:“阿曼你和霍叔先到车上等我,我和他说两句话。”
方曼有些紧张的握住周文耀的手,被他反过来拍了拍。
等霍叔和方曼走了,整个客厅中只剩下了周文耀和宋希濂两个人,周文耀正色:“阿濂,我知道阿京在你这里,我不拆穿你是因为我知道阿京爱你,她想和你在一起,但是你应该知道你们之间横亘的到底是什么,她不可能永远不回周家,而且你也不能那样对待她的母亲,她只是一个母亲,她已经失去了她的儿子。”
宋希濂对于周文耀的话嗤之以鼻:“所以呢,阿京呢,为了她母亲的痛苦所以她必须把自己的脆弱藏起来,为了不再让她母亲受伤所以她必须自己去修补伤口,你们真的仔细看过她吗,看过她满身的鲜血吗。”
他的话说完,周文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他看着宋希濂,却发现除了刚刚面对方曼的时候他有着片刻的失控,即便是刚刚对于他和方曼的指责他都是面无表情的,周文耀问他:“阿京怎么了,她出事了。”
语气十分笃定。
宋希濂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我要见阿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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