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然后他看了看周稚京然后有些迟疑,又有些别扭的试探着喊出口,“宋,夫人?”
听到这个称呼周稚京的注意力被稍稍吸引,她看向李志洲,但是并未反驳。
至于宋希濂更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李志洲放下心来:“这是我妈一大早熬的粥,先吃饭吧。”
吃完了早餐,李志洲知道两个人是有话要说的,很有眼力见的离开了病房。
周稚京想她到底要从哪里开始和宋希濂开始说起呢。
宋希濂很安静,对于周稚京的沉默他给了足够多的耐心。
过了几分钟之后周稚京终于开口说话。
她并没有解释自己究竟是如何直到宋希濂腿上的旧伤的,而是说了另外一件事情:“其实最开始,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好像在做梦一样,我总觉得我还在那间狭小阴暗的房子里,什么也看不见,每天耳边都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辱骂和调笑,你知道吗,后来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有的只是精神的崩坏,不过还好我只用了半年就从哪些曾经中站了起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新生活的到来,而是噩梦的开始。”
说完这些她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声:“这些都是你已经知道的事情,后来的五年我兢兢业业的扮演一个乖巧听话的木偶。还有些是你不知道的,大概是两年前吧,那个时候我很少再收到那个人的恐吓和威胁了,大概是这长达三年的缄默让他满意,他放松了警惕,我知道,这是我的机会,我不能这样的过一辈子。
哪怕所有人都在说当时只有三个人,但是我知道是有第四个人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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