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了警局,然而很快她便被方曼找到了,她哭喊着告诉警察还有人没有被抓到,方曼一边拉着她往警局外面走一边给警察赔礼道歉,说她情绪不是很稳定,没有人信她。
回到家后,方曼第一次打了她,她忽然之间的歇斯底里,扯着她的衣服大声的吼叫:“你乱跑什么,你想和你哥哥一样去死吗,好好在家待着不行吗,你到底想做什么?!”
周稚京愣在了原地,她第一次在方曼的面前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她看着失去理智的方曼,原本盛满倔强的双眼慢慢一点一点的垂下去,她抬手扯住了方曼衣角,声音很轻:“妈,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跑了。”
从此以后周稚京再没有提起过第四个人的存在,知道那个人开始威胁她。
这件事自此之后作为秘密被掩埋了五年之久,五年的时间,周稚京时常会被那样的念头包裹:如果在她第一次说起那个人的时候方曼选择了相信她,是不是这五年她也不会过成这样。
她为什么不信她呢?她可是她的妈妈啊,她怎么能不信她?
这样的念头在这五年时不时的就会冒出来,在她被那个人威胁的时候,在她看到以前的照片的时候,在她听到阿濂消息的时候,在她静静坐着的时候,在她每一个梦中。她真的太难熬了,不得不给自己找些理由活下去,比如爱,比如恨,而这些情感付诸在谁身上似乎已经不由她主宰了。
她眨了眨眼睛,眼泪砸落在地上。
可是方曼死了,恨有什么用呢?没用的,所以那么多的恨也随着方曼走了,只剩下了一个女儿对妈妈深深的爱。周稚京想,她再也没有妈妈了,无论是质问她到底想做什么的妈妈,还是会温柔安慰她的妈妈都在这个世界消失了,而这些都是因为那个人。
也因为她的任性,她怎么能满眼都是阿濂,却看不到自己的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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