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的安井村十分的静谧,偶尔能够听到一声接着一声的虫鸣,月光泠然,晕染出极宽的一圈光晕,显得周围的星星都黯淡无光。
他驱车来到了张大奶奶家,这是一处十分破旧的院子,大门是有些年头的老木门,经年的风雨侵蚀,让木门即便是关起来中间也仍旧有一指宽的缝隙,门用生了锈的铁链锁着。
院子的围墙并不算特别高,只有两米半的距离,宋希濂绕着围墙走了一圈,找到一个堆着一米高红砖的角落,他翻身上墙,跳进了院子里面。
因为常年不住人的原因,院子里已经长满了到他腰间的杂草。
即便是晚上,即便是被杂草挡住,但是宋希濂还是很轻易的就看到了那扇小门。
他曾经在照片中看过千次万次,即便是有稍许的变化,但是宋希濂还是很轻易的就认出了这是周稚京曾经待过三天的地方,此时这扇小木门也被一把锁紧紧的锁了起来。
他走过去,碰了一下铁锁,发现木门已经不牢固了,他伸手把两扇木门拆了下来,走进了这件屋子。
他打开手电筒,眼前这间屋子很小,里面堆满了杂物,用砖块铺满了地,上面落着一层厚厚的尘土,角落里放着一个老旧的风箱,风箱的旁边散落着一根沾满泥土的发圈,恍惚间,宋希濂眼前浮现出周稚京在这间房子里的景象。
他握着手电筒的手被他紧紧攥起,指节咯咯作响。
他并没有在这间屋子里停留很久,毕竟距离绑架案已经过去五年之久,这个案发现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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