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并未有人察觉到他这细微的神色变化,除了一直呆在角落的周稚京,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宋希濂情绪的波动,她的视线顺着宋希濂的目光来到了提问的女记者的身上,对于她的穷追不舍感到了厌恶。
这是五年来她第一次对于不相干的人有多余的情绪。
闪光灯不停的照在宋希濂的脸上,落在周稚京的眼中就仿佛看到宋希濂面对着无数的□□短炮,他像古时候的将军,孤身一人抵千军万马。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又重新回到了十年前他父母接连去世,一人应对所有狂风骇浪的场景,一瞬间气血上涌。
网络上的那些话她全部都看到了。
他们说他心思歹毒,放荡纨绔,是被家族驱逐的逆子,是杀人凶手,是恶魔,是罪该万死的罪人。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十八岁的宋希濂一夜之间失去了父母和所有的依仗,不知道一无所有的宋希濂如何流浪在国外深夜的街头,不知道漫长的十年中宋希濂是如何踏着血海深仇一步一步的走到如今。
他们从未了解,却仿佛知道一切。
宋希濂怎么能承受那样的谩骂和侮辱呢,那么努力那么艰难的宋希濂怎么在他们的口中就成了那样一个罪不可赦的恶人?
台上的宋希濂仍旧是沉默的,对于这个问题他并不打算回答。
周稚京很清楚,在发布会开始之前的晚上,宋希濂曾经特意给她打了电话叮嘱她不要来发布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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