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他在哪儿?”邵泗溪觉得惠河是唬她的。
“他不是和他妻子老丈人住进张家的祖屋吗,那祖屋本来就是他的,我这么还给他也不为过。”惠河其实一开始也没有想起前世的那些事情,可是之前想起来了,没有想到误打误撞的,竟然让张双生一行人住进了张家的祖屋。
而张双生也实在是忍耐,即使是住进了张家的祖屋,也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回来认祖归宗。
邵泗溪傻眼了:“你说你啥都知道,那你为啥不去找张双生闹?”
惠河解释:“我去闹又有什么用,让张双生承认这些年他抛弃我然后另娶新欢的事情吗,我只是想要在农场里面好好的过日子,我也不想要再和张双生有纠葛,正如你之前提醒我的,我和张双生都没有领证,也没有圆房,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邵泗溪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以为自己把张双生的下落说给惠河听,惠河一定会感激涕零的,可是惠河她什么都知道,而且也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一心只想要过好自己的日子。
这都是什么事儿呀。
邵泗溪实在是不甘心。
只好又说起了冯景乐的事情:“你认冯景乐当干儿子,我觉得你亏了,你想想,现在好多知青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回城了,你说我们大垭口农场的知青还能够坚持多久,你认他当干儿子实在是不划算。”
邵泗溪的意思是,怕冯景乐过河拆桥,冯景乐认了惠河当干妈,平时自然是要在惠河这边吃吃喝喝的,而且有啥麻烦事儿还有找惠河,而冯景乐要是想着回到城里面的话,就这么走了,惠河到时候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邵泗溪这倒是想要为惠河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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