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泗溪听了倒是脸色一变:“难怪呢,这么大摇大摆的,也不怕别人告他重婚罪,原来是没有扯结婚证!”
邵泗溪这么自言自语,惠河却从中听出了一些什么。
她正想要问,结果邵泗溪问到底:“我记得你们刚结婚因为你父母的事情然后就分居了,所以你们同房没?”
“没来得及。”惠河其实已经不大去记以前的事情了,她当时明白张双生只是将她当做妹妹。
“造孽呀,你们既没有扯结婚证,又没有同房,这就苦了你了呀,他是因为和你办婚宴这事儿获罪改造,你也受苦,可是事情咋就变成这样子了?”
惠河听不懂邵泗溪想要说些什么。
她只好默不作声。
邵泗溪一向都不待见她,但是喜欢听八卦,说不定就想要从她嘴中套出一些话,然后平时和别人嘴碎的时候说。
惠河可不想要成为别人的谈资。
她只想要完成系统的任务,然后好好的过日子。
邵泗溪这边也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她其实也不想的,就是觉得现在张双生过的这么好,但是惠河一个女人在农场里面艰难度日,而且还没有再婚的念头,按照她心里的想法呀,现在日子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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