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球的声音真够响,似乎还在控制我心跳的快慢。——盛微澜
“最近做的梦呢?”
“偶尔哭醒,偶尔……梦里太黑暗了,记不太清楚了……”
她问了我很多。
我记不清了。
洋洋洒洒地在纸上记录我的病情,鼠标点击的声音似乎再为我选择药物。
我又被转到国内另一个心理医生接手,又无情地开始剖析我的心理,给予最中肯的建议,开些让我出现幻觉的药物。
当然,我只要不再失眠,吃什么都好。
——
从住了八年的塞尔维亚回国,被通知转校到这所清禾高中。
一位男生比我早到,瞥了一眼他的背影,他们的交谈声在我进门的瞬间被我打断。
间隔了一些距离站在他身后,身穿黑色的皮夹克,他一手还抱着个NBA的篮球,球面似乎有些光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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