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又对林深说：“对不起，没想到把你吓了一跳。”
想起自己之前哭得稀里哗啦，林深脸上发热，他才不是爱哭鬼，真的就是赶巧了。
“谢谢你的蛋挞，还真的饿了呢。”
小时候哭完就会饿，后来不怎么哭了，没想到，原来这习惯还在。林深吃完最后一口蛋挞，才觉得有些甜齁了，起来倒水喝，也帮余明倒了杯。
“谢谢。”余明也在小餐桌前坐下。“你怎么总是熬夜，这样不太好。”
他说话的语气，很像老唐，想着老唐的白头发和秃顶，再看看洗完澡之后，现了少年原形的余明，林深忍不住被逗乐了，侧过头避开余明，用手背压住鼻子忍笑。
没想到，他忍笑的声音，却似乎被误以为是哭泣了。因为余明可以温柔了语气，问：“怎么了？你，如果有什么困难……”
“没事没事！”林深一时不知道是被发现在偷笑更尴尬，还是被误会哭泣更搞笑，捂住脸揉了揉，总算忍住了笑。
“我不是给别人画画吗？他刚好在国外，所以最近都要半夜画。”
“不能接单后自己找时间画了就好吗？”
“普通单子基本是这样的，不过我给他画的是条漫，他只给了我一个大概的构想，剧情什么要和他沟通。”
“是合作创作吗？”余明很是认真地问。
林深撇撇嘴，“不是，他花钱雇我画，画了就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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