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扒光了刺被玻璃罩盖住的小玫瑰,一点风浪都受不得,亲手给他盖上盖子的人说一句重话,小玫瑰就要凋谢啦。
“可他对您实在算不上尊重。”
“说明他对殿下一片真心。”烛凉捡起地上的披风,递给一旁说话的宫侍,跟着朝音进了室内。
“和殿下最相衬的是您。”宫侍捧着披风,谄媚快要溢出来了。
“谁说不是呢?”烛凉拉上门,把寒冷挡在外面。
朝音耳朵很好使,所以外面发生的对话他听得很清楚,对烛凉更加没有好脸色——虽然他半张脸都被遮住了。
及腰金发随意地搭在椅子上,朝音做得端端正正,小口小口进餐,礼仪不像是到了特蕾莎宫再学的,像是从小就被教导一般。
“夏夏,你好漂亮。”烛凉第不知道多少次发出真心的赞美。
朝音充耳不闻,乖乖吃饭。
“你说,殿下怎么会舍得放弃你,来和我结婚呀?”烛凉坐在长桌另一侧,隔着一整张桌子,仔细端详朝音。
朝音仍然不打算回答,但用餐速度慢了不少,一看就是有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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