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时间点,这个情景下,他突然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他面色沉敛,没表情时有种生人勿近的疏远感。
这感觉江瑾瑜在陶雨身上从没见过,但在冯啸的身上却见过相似的。
江风禾沉着眼,他不说话,时间一久,就要人多出种心悸感。江瑾瑜拿过手边的杯子,她张嘴咬住杯子里的吸管,塑料吸管被她咬得变形,可没缓解过一点这不自然的压力。
她话出口,再见到江风禾的反应后,她才恍恍怀疑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她有些心虚。
垂下来的软睫挡住了波动的眼神,连神色也跟着暗下去。
她吸着杯子里的饮料,嘴里却没滋味。
时间漫长无比,她最受不了就在这种漫长又无尽的时间里煎熬。
“爸知道我们的事。”江风禾说。
他话还没落,就看到对面人的一颤,江瑾瑜怔怔地看他,眼里有惊讶也有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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