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江瑾瑜一定在他怀里哭吧。
跟他控诉着他这个哥哥是多么禽兽,而她又是多勇敢,终于敢对这暴权反抗。
江风禾苦笑了下,他站起身,来到窗边。
从飞机下来后,他便一直没停下过。
两天来,他加在一起的睡眠时间也不过是三四个小时,按理说,他身体的机能已经要到极限。可他却不觉得累,也不觉得困,他大脑皮层格外的活跃,他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才让事情糟糕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街景,天色灰暗,一点也不像是夏时该有的样子。
挫败感是对他自己的,懊悔,才是他对江瑾瑜的。
——
冯啸进门时,江瑾瑜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美剧。
这剧他陪江瑾瑜看过两眼,他没那么多时间,看时也都是断断续续的,美剧嘛,稍漏个两集,剧情就跟不上了。
他开门时,江瑾瑜就已经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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