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叹了口气,但她不确定。
江瑾瑜低着头,她又从烟盒里抽出根烟来。
没点,只是在手里玩着。
江风禾问:“把我忘了?”
“忘了。”她跟着他的话说去,可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她这声反驳,却没引得江风禾在意。
他又笑了笑,轻轻说道:“你忘了,我可没忘。”
她有些受不了他这样,他人不清醒,凭着醉意联系她。
这可比清醒时的那些甜言蜜语真实多了,也不负责任多了。
不过,本来他们就没什么关系,就像是江风禾说的,名不正言不顺,既然这样,那他需要负什么责呢。
江攀一走,莫名的,她对江风禾的“怨气”也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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