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什么脾气呢?”江风禾问,他手又抬上去,继续着刚刚没做完的动作。
他细细的摩擦着她的侧脸,不过,这回江瑾瑜没再打断了。
她只是偏头,把脑袋侧得更远些。
她躲一分,江风禾就进一分。
“这么大人了,还要哄么。”他话音缓缓,没刚刚拿那拿捏揶揄的做派。
这话听着,似是真在关心了,带着几分的真情实意。
她抬眼,看着江风禾。
在江瑾瑜的记忆里,他们兄妹俩好像很久以这种“和谐”的方式相处了。
她心里百般滋味,于他,江瑾瑜算是个念旧的人。
可念旧归一码,她也有疑惑和不解,也有怀疑和猜忌。
这薄薄的一层木板,隔不住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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