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眨了眨,是湿的,是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她都没印象了。
她吸了吸鼻子,又叫了声:“爸爸。”
这声叫的是她故意的,她知道他喜欢,喜欢到那刚刚射过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还有想再继续的迹象。她身下湿了一片,这么多次,失禁对她已似家常便饭。于她早没了第一次般那么强的冲击,可对她身上的这人,对冯啸,或是其他任何一个异性,永远都是刺激十足。
男女的差异就是这样。
“乖。”冯啸声音好哑,整个人的状态跟平时都很不一样。
“都流出来了,射的太多了。”江瑾瑜说。
她这一说,要冯啸明显的一滞。
她偏了偏头,睫毛扫到了他的侧脸上,明知故问:“爸爸怎么又硬了?”
“是不是还欠操。”他鸡巴往里顶,对着那刚缓过劲儿的花心插进去。这下又要江瑾瑜叫起来,她那狼藉一片,这么一动,要刚灌进去的跟着淌出来,有些就挂在他性器上,白腻的一片。
“小穴都操疼了。”她声音好娇,就对着冯啸的耳朵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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