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人死了,就解脱了?
江瑾瑜被自己这突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她视线一抬,看到了在灵堂门口主持大局的江风禾。他一身黑西装,神色严肃。
今天是阴天,带着薄雾。在这低压环境的影响下,让这葬礼的气氛显得更为凝重。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江风禾了。
从江攀去世开始再到葬礼的筹备期,粗略算算,概是有一周多去了。
江攀走前的前两天,在人还清醒时,把她嘱托给了江风禾。
在江攀眼里,他就这么俩孩子,他人走了,理应相互照顾扶持。
也是,她跟江风禾从小相伴长大,无论他们发生过什么,无论他们是否只是单纯的兄妹,还是附带着些其他关系,都改变不了这用时间用血缘磨合来的信任。
江瑾瑜知道,如果她需要,江风禾便会一直都在。
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她对他什么态度,他都不会离开。
江风禾的这种“存在”,就像是她最后的一个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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