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摔在了他身上,直接坐到他腿上。他手臂一扣,牢牢将她箍住,怎么也逃不得。
“装聋么?还是哑巴了?”
江风禾的心里本就在绷着,被这一冷暴力,话更是往着难听里的说。
他从不是什么知书达理的公子哥儿,他骨子里有股野劲儿,像是在乡下那几年给影响的。到了现在,那劲儿被他掩的七七八八,旁人不知,可江瑾瑜比谁都清楚。这就是个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江风禾能感觉到江瑾瑜的情绪,他不也一样?
只不过两人心里面都憋着,针锋相对,谁也不服软,好像越伤人越痛快似的。
江瑾瑜常年在外面,上学时还好,最近两年,江风禾接过了江攀的椅子,能顾及感情的心思也越来越少。
兄妹俩就这么处着,平日里当个陌生人,见面了就在床上叙旧。
一来二去,这倒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规矩。
一开始,他们只是沉浸在背德的快感之中,可或许是两人都处在个缺爱的环境,又或许是爱做久了,开始走心了,在这背德中,渐渐竟产生了种惺惺相惜、互相作伴的感觉。
因为血缘的关系,他俩的情绪都是通的,不说话时,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这感觉很怪,她从没在另外个人身上遇到过,是他江风禾独一份的。
桌上的文件还摊在哪,红色的鲜章都盖了,就剩签名的地方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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