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特有的麝香气味,透白的体液从他手心里缓慢的往外溢,他射的太多,一个掌心都盛不住。
因高潮的刺激,陶雨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满欲望。
不想?
他怎么会不想。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摁在这餐桌上,狠狠的插入,插的她娇叫,看她被操时是不是也是如此淡漠的模样。
想看她失神,看她堕落。
他对她有万千个低俗淫色的想法,可他不能做,也做不得。
他眼色晦深,精液顺着他的手心往下淌,有些滴在了地板上,甚为扎眼。
他手里的阴茎还是硬的,他手一松,那在他手心儿里的体液漫出了大半,白腻的跌在他的性器上,好生厮磨。
“拍完了吗?”陶雨开口,嗓子很哑,朝着她靠近。
江瑾瑜敛起笑,她承认,面对如此的陶雨,她有一瞬的不知所措。他赤裸着,荷尔蒙的冲击爆表,在此之前,她不会想到禁欲和纵欲这两个相悖的形容词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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