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轩说:“您说是来找宋浔南做笔录的?”
一位警察说道:“是的,本来应该当场做笔录的,但是宋先生当时受了刀伤,直接去医院了,我们只抓了另外的几个当事人送去派出所做笔录。”
宋恒轩皱眉,“他是不是打架了?”
他下午见客户回来的早,身上还穿着深灰色全套西装,带着淡淡迫人的压力。
做笔录的小警察心有害怕,但并不尊重宋恒轩。
正常亲人听到刚才那句话第一时间不是问受了什么伤,严不严重,为什么要进医院吗?怎么话一出口就是要问责的意思?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小警察不好多说什么。
“什么事?”宋浔南从楼梯上下来。
他刚洗完澡,上身穿着件白色短袖,头发还在滴水,浸湿了衣领那一圈的布料。
手肘上的绷带分外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