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附近是家24小时便利店,他进去买了点东西才去酒店办的住宿。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快凌晨五点,天都蒙蒙亮了。
宋浔南喝了酒太阳穴突突地跳,眼下却毫无困意。他从便利袋里拿了盒烟出来,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朦胧的景色,给自己点了根。
刚抽了第一口他就呛咳起来。一是这具身体没抽过烟,还不到三年后烟酒俱沾亏损厉害的地步,二是便利店的廉价烟焦油含量高,滤嘴棒也差。
宋浔南咳完了,也不去管眼角逼出来的泪,无动于衷地又吸了一口,又开始咳。
房间里没开灯,仅有窗户透过来的些许路灯的光亮,将一室照得静谧。青年静坐在床上,身影融入黑暗,仅有指尖的一点猩红闪烁不定。
将最后一个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天已经完全亮起来。
酒店对面的马路上传来早餐的叫卖声,偶尔会有行人匆匆从檐下走过。
宋浔南一晚没合眼,他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又将自己昨晚上买的口香糖撕开,剥了一片塞进嘴里嚼,压下苦涩的烟味。
强烈的薄荷气息直冲大脑,让他更加清醒。
下楼退房时前台显得有些惊讶,怕是没见过只在里面呆三个小时的房客。宋浔南拿回押金就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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