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霓虹灯几乎晃瞎下他的眼,宋浔南适应了一会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酒吧里,刚才的声音是这里的调酒师发出的。
在……做梦吗?
还没等想明白,胃里一阵翻滚,他弯腰捂住了嘴。
调酒师一看就知道客人要吐,赶紧指向一个方向:“卫生间在那里!”
宋浔南赶紧跑过去,拉开门就吐,一直吐到胃里什么东西都没了才停下。
他手撑在大理石洗漱台上,硬拖着虚软的身子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抬头看向镜子时,他却愣住了。
镜子中的青年也在看着他。
漆黑的碎发扫下,尾端恰巧搭在他清隽的眉骨上。他的眼睛很好看,眼角微微上挑,带出点逼人的艳丽,极富有攻击性。
可偏偏因为刚刚折腾了自己一番,面容尚带着虚弱,连眸子都浸了水光,眼睫沾粘成一片,中和了那点侵略感,让人以为是无害的。
因为在酒吧里喝了个通宵,此时衬衫已经皱了,领带被扯掉了一半,要挂不挂的系在脖子上。顶端开了两粒扣子,露出一点精致漂亮的锁骨,和大半冷白的皮肤。
这个领带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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