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来就是替身上位,以为这就可以圆满了?”
“盛忻把池亦真搞成那样还敢封杀对方,那我还偏要用他了。”
贺迢努力回忆昨晚残存的记忆。
等到杜宾白送衣服来接他的时候,发现自己家亲爱的贺总看上去格外生无可恋。
倒也没有那种童贞消失的惆怅风味,反而尽是痛苦。
杜宾白:“你怎么了?也不用这样吧?不就是跟男公关睡了一觉。”
他一边开车一边观察贺迢的表情,最后不知道想了什么,一脸震惊地问——
“不会你才是被睡的那个吧?”
贺迢戴手表的动作一顿,严肃地否认:“当然不是。”
杜宾白:“能展开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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